,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
尤其是外科手术,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神技,很快,“李神医”的名声传开了。
这天,医馆来了个特殊的病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背着一个昏迷的老者。
“大夫,救救我爷爷!”少年哭着说:“他上山采药,摔下来了!”
李衍检查老者,左腿骨折,头部受伤,但还有气息。
他立刻安排手术,接骨、清创、缝合,两个时辰后,老者脱离了危险。
少年跪地磕头:“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们没钱,但我可以干活抵药费!”
李衍扶起他:“不用抵,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叫华安,家在西山华家庄。”少年说:“我爷爷是村里的郎中,平时给大家看病。这次是为了采一味稀有的草药,才摔下来的。”
华安?李衍心中一动:“你爷爷叫什么?”
“华佗。”
李衍手中的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华佗!外科鼻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你爷爷是华佗先生?”李衍强压激动。
“您认识我爷爷?”华安惊讶。
“听说过。”李衍说:“华佗先生医术高明,我仰慕已久,这样,你们就住在医馆里,等你爷爷伤好了再说。”
华安感激涕零,李衍安排他们住下,亲自照料。
华佗昏迷了三天才醒。得知是李衍救了他,老人很感激。
“李先生医术高超,老朽佩服。”华佗虽然虚弱,但眼神明亮:“尤其是接骨的手法,老朽从未见过。”
“华先生过奖了。”李衍说:“我用的是一些师门传承的特殊手法,倒是华先生的麻沸散,我早有耳闻。”
华佗惊讶:“李先生也知道麻沸散?”
“略知一二。”李衍说:“华先生,若您不嫌弃,伤愈后可否在医馆帮忙?这里病人多,正缺您这样的良医。”
华佗沉吟片刻:“李先生救命之恩,老朽理当报答,只是……老朽习惯游方行医,怕拘束不住。”
“华先生可以自由来去。”李衍说:“只希望在医馆时,能传授一些医术给学徒,我想培养更多的医者,救更多的人。”
这话打动了华佗。
他本就是医者仁心,当即答应:“好,老朽答应。”
有了华佗加入,医馆如虎添翼。
李衍将赵衍医书里的一些先进理念传授给华佗,华佗也将自己的经验分享出来,两人相得益彰,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大。
这天,李衍正在教几个学徒辨认草药,老徐悄悄递来一封信。
是赵云的密信。
信很短:“先生,已按吩咐接触卢植,但情况有变,卢公被押送洛阳途中,遭不明身份者袭击,现失踪,我们在寻找,另,张宁已回黑山军,张燕答应合作。子龙。”
李衍心中一惊。
卢植失踪?是谁干的?何进?张让?还是太平道?
他烧掉信,继续教课,但心中已起波澜。
晚上,李衍找到赵暮,说了卢植的事。
赵暮脸色凝重:“卢植是主战派,他的失踪对主和派有利,可能是何进的人干的,也可能是……张让。”
“张让为什么要对付卢植?”
“卢植是清流领袖,一直反对宦官专权。”
赵暮说:“张让可能想趁机除掉他,但做得这么明显,不像张让的风格。”
“那会是谁?”
“可能是第三方,想嫁祸给张让或何进。”赵暮分析:“如今朝廷几股势力明争暗斗,谁都想趁机渔利。”
李衍皱眉:“卢植不能死,他对稳定朝局很重要。”
“我知道,但现在我们自顾不暇。”赵暮说:“师弟,先做好眼前的事,卢植那边,让赵云继续找,我们这边,得加快进度了。”
“进度?”
“张让今天又催了,要我们把霹雳火弩的产量提高到每月一百台。”赵暮苦笑:“这根本不可能,但他说,完不成就要换人。”
“换人?”
“何进推荐了一个方士,叫于吉,据说会法术,能呼风唤雨。”
赵暮说:“张让虽然不信,但压力之下,可能会动摇。”
于吉?李衍想起这个人,东汉末年的著名方士,后来被孙策所杀。
如果于吉得势,对技术推广更不利。
“那我们怎么办?”
“做出成绩来。”赵暮说:“师弟,你的农具改良和医馆,就是我们的成绩,我要用这些向张让证明,我们比那些方士有用得多。”
“可张让只关心武器。”
“所以我们要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赵暮眼中闪过精光:“就说,农具改良能保证军粮,医馆能保证兵源,没有粮食和士兵,再好的武器也没用。”
李衍佩服赵暮的急智,确实,这么说张让能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李衍全力推广农业技术和医疗。曲辕犁在庄园周边普及后,粮食产量明显增加。
他趁机提出扩大种植面积,郭图在赵暮的劝说下同意了。
医馆也越来越红火,华佗的麻沸散和李衍的外科技术结合,救了许多重伤者,连庄园里的护卫和工匠都来看病。
这天,医馆来了个特殊的病人,郭图。
郭图脸色蜡黄,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李大夫,快帮我看看……疼死我了……”
李衍检查后,诊断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
“手术?”郭图吓得脸色更白:“要开膛破肚?不行不行……”
“郭先生,不手术会死。”李衍严肃地说:“我用麻沸散,您不会觉得疼,华先生可以作证。”
华佗点头:“老朽用麻沸散做过多次手术,确实不疼。”
郭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手术很成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