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必不会罢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江南。”
“去哪?”
“回巴蜀。”秦宓说:“刘焉虽然割据,但重视文教,且巴蜀易守难攻,在那里,我们可以安心研究这些技术,选择性地推广一些对百姓有益的部分。”
李衍想了想,摇头:“不,去洛阳。”
“洛阳?何进和张让正斗得你死我活,太危险了!”
“正因如此,才要去。”李衍眼中闪过决断:“师兄一人在洛阳,处境危险,而且,师尊留下的第三关仁心关在洛阳,我必须去,更重要的是——”
他望向北方:“天下将乱,洛阳是风暴中心,我们要救世,就不能避开风暴。”
秦宓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秦某愿随李兄赴汤蹈火。”
船转向北行,李衍站在船头,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昆仑卫寻找赵衍遗产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技术,从他们的行动看,似乎知道很多内情。
太湖深处,战舰图纸……赵衍究竟还留下了多少秘密?
船行江上,烟雨朦胧。
前路漫漫,但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