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阵前大笑:“董扶,你还有何话说?现在投降,我可留你全尸!”
董扶脸色惨白,看向李衍:“太医,是老夫连累你了。”
李衍摇头,心中快速思考,现在突围希望渺茫,除非……
“赵将军!”他忽然高喊:“你可敢与我一赌?”
赵韪挑眉:“赌什么?”
“赌一场医术。”李衍道:“刘益州新丧,尸骨未寒,你与董公同殿为臣多年,真要拼个你死我活,让益州儿郎白白送命吗?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让我进城为刘益州验尸,若刘益州真是传位于刘瑁公子,我立刻劝董公退兵,若是有人伪造遗命……赵将军,你敢让我验吗?”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验尸?这主意太大胆了。
刘焉是州牧,身份尊贵,死后验尸,是对死者的不敬,但李衍说得有理——若真有遗命,何必怕验?
赵韪脸色变幻,他当然不敢让验,因为根本就没有遗命。
刘瑁也慌了:“父王遗体,岂容亵渎!李太医,你太过分了!”
“三公子若心中无愧,何必怕验?”李衍步步紧逼:“还是说,那遗命……根本就是假的?”
城上城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瑁身上。
刘瑁咬牙,正要说话,突然,城中传来钟声!紧接着,喊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赵韪回头。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跑来:“将军!不好了!刘璋公子……他被人救出来了!正带人攻打州牧府!”
“什么?!”赵韪大惊:“谁救的?”
“是……是张松!还有一群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