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
第二天,济安堂贴出告示:李太医因身体不适,需外出寻药,医馆暂由张宁和秦宓打理。
消息很快传到蒯越耳中,他亲自来探病,见李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确实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太医这是……”蒯越故作关心。
“旧疾复发,需去南方寻一味药。”李衍虚弱道:“已订好船只,三日后出发。”
“那太医可要保重身体。”蒯越眼中闪过喜色,假意安慰几句便离开了。
他走后,李衍立刻起身。
刚才的虚弱当然是装的,但身体的真实状况也确实不容乐观,封印天门的反噬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缓慢流逝。
“先生,您真的没事吗?”张宁担忧道。
“没事。”李衍摆手:“按计划行事。三日后,我‘离开’襄阳,你们留在医馆,不要外出。子龙,你带几个可靠的人,暗中保护医馆,孔明,阵法就拜托你了。”
“先生放心。”诸葛亮点头:“七日之内,医馆固若金汤。”
一切安排妥当。
三日后,一辆马车驶出襄阳南门,李衍“虚弱”地靠在车厢里,向送行的人群挥手告别。
马车出城十里后,李衍换上普通衣物,悄悄下车,绕路返回襄阳,藏身在城北一处偏僻的小院里。
这里是赵云提前准备的落脚点,无人知晓。
而医馆这边,李衍“离开”的消息传开后,果然开始出现异动。
当天夜里,城西又有两户人家暴毙,死状与之前一模一样,同时,蒯府夜夜灯火通明,常有黑衣人进出。
第四天夜里,黑影再次出现在医馆外。
这次它没有犹豫,直接扑向大门,但阵法光芒一闪,黑影被弹开,发出愤怒的嘶吼。
蒯越站在远处,脸色阴沉:“果然有阵法。不过,阵法需要能量维持,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他挥手,一群黑衣人出现,开始围绕医馆布置什么,只见他们在地上插下黑色小旗,旗上画着诡异的符号,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小院内,李衍通过赵云派来的探子,得知了这一切。
“他们在布阵对抗孔明的阵法。”李衍分析:“一旦阵法被破,黑影就会冲进医馆。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动手。”
“什么时候?”赵云问。
“明晚。”李衍决断:“明晚子时,阴气最重,他们一定会全力破阵,我们就在那时出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计划已定,李衍开始准备,他取出赵衍留下的所有遗物,尤其是那几枚玉佩,这些是克制黑影的关键。
一夜无话。
第二天傍晚,襄阳城起了大雾,浓雾笼罩全城,能见度不足十步。
这是异常天象,百姓们早早关门闭户,街上空无一人。
医馆内,诸葛亮坐在阵眼处,双手按在玉佩上,维持阵法运转。
秦宓和张宁守在两侧,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子时将至。
浓雾中,蒯越亲自带人来到医馆外。
他身后站着三个黑袍人,全身笼罩在黑暗中,正是之前提到的“怪人”。
“破阵。”蒯越冷冷道。
三个黑袍人同时出手,手中抛出黑色粉末,洒在医馆周围。
粉末落地即燃,燃起幽绿色的火焰,阵法光芒开始剧烈闪烁。
“他们在用阴火侵蚀阵法。”诸葛亮咬牙,加大力度输出内力。
但他本就病弱,很快就脸色苍白,嘴角渗出血丝。
“孔明,停下!”秦宓急道。
“不能停……”诸葛亮坚持:“一停,阵法就破了……”
正僵持间,浓雾中突然射出几支箭矢,直取三个黑袍人,黑袍人反应极快,挥手挡开箭矢,但阵法压力稍减。
“什么人?”蒯越厉喝。
李衍从雾中走出,手持长剑,身后跟着赵云和十名护卫。
“蒯别驾,久等了。”李衍平静道。
蒯越瞳孔一缩:“你没走?”
“走了,又回来了。”李衍长剑指向他:“今夜,做个了断。”
“就凭你?”蒯越冷笑,挥手:“杀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赵云带人迎战,李衍则直接冲向三个黑袍人——他们是破阵的关键。
黑袍人同时出手,三道黑气射向李衍。
李衍不闪不避,怀中玉佩光芒大盛,黑气触光即散,他趁机欺近,一剑刺向其中一人。
黑袍人后退,但李衍剑法极快,剑尖划破黑袍,露出下面一张惨白的面孔——那根本不像活人的脸,皮肤干瘪,眼窝深陷。
“尸傀!”李衍心中一惊。
这是将死人炼制成傀儡的邪术,难怪身上有墓土味。
三个黑袍人都是尸傀,不知疼痛,不畏生死,李衍虽有利器和玉佩,一时也难取胜。
另一边,赵云与黑衣人激战,护卫们个个勇猛,但黑衣人数量太多,渐渐落入下风。
医馆内,诸葛亮已到极限,阵法光芒越来越弱,黑影在阵外兴奋地嘶吼,随时可能冲进来。
危急时刻,远处传来马蹄声,一支骑兵冲破浓雾,为首者正是蔡瑁!
“住手!”蔡瑁大喝:“蒯越,你竟敢在襄阳城中动用邪术!”
蒯越脸色大变:“蔡瑁,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蔡瑁冷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用邪术害人,喂养邪物,你这是要把整个襄阳拖入地狱!”
他挥手,骑兵冲散黑衣人,将蒯越围住。
原来,蔡瑁虽与蒯越合作,但见蒯越动用邪术,知道事情已超出控制。
他毕竟是荆州大将,不能坐视襄阳被毁,这才带兵前来。
有了蔡瑁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黑衣人被击溃,三个尸傀也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