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这么做。”秦疆弄清楚了始末，但脸上严肃的神情一点也没消散。
五个女友是只有烂昭昭敢这样肯定，这证明什么？
证明烂昭昭很了解原身，且非常自信。
同理，烂昭昭之前恨原身的，从不是劈腿，而是选择劈腿这生活，还过得不如意。
现在都人格分裂了，那肯定是更不如意——更重要的是，秦疆送了玫瑰园。
做一个选择吧，如果你的变成了另外一种人格，但却送出主人格承诺的东西。
再换句话说，按照烂昭昭的思维模式，同一具身体，另一个人格，是本人吗？
“有点看不透。”秦疆是比较了解人性和社会运行规则的，特别是他思维方式是——犯罪经济学，更加了解。
但烂昭昭的思维，真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