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在一个相对独立和安静的区域。
如今的葛洛莉亚,大部分时间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天花板,生活难以自理。
她的身体被禁锢在病榻之上,而她的思绪则被困在更深的牢笼里。
对儿子每一次外出任务时安危的揪心牵挂,对自己沦为累赘、并将儿子引上她最不愿见到的道路的深切懊悔,种种情绪交织,让她的眼神时常变得空洞而复杂,失去了往日作为母亲支撑家庭时的那份韧性与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