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让他们无法真正放松。
卡克斯靠坐在一处断墙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
他注意到机械神甫们正在将几个伤势过重的候选者单独隔离出去,这个发现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如果下一轮考验更加严酷,受伤会不会直接导致淘汰?他开始在心中重新评估保持独行策略的风险。
格鲁姆沉默地嚼着发放的营养膏,感受着体力缓慢恢复。
不禁想到如果第一轮就已经让近半的人倒下,那接下来的考验会是什么样子?
他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脚踝,第一次对自己的耐力产生了怀疑。
阿尔瓦罗和他的小团体靠在一起,低声交换着担忧。
“这才只是开始,”一个同伴声音沙哑地说,“我听说阿斯塔特的试炼要持续数月,接下来的只会更可怕。”
阿尔瓦罗没有回答,但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水囊,回想起废土中干渴的滋味,胃部一阵紧缩。
空气中弥漫的不只是化学药剂的气味,还有无声的焦虑。
每一个幸存者都用模糊的视线望着堡垒阴沉的轮廓,心中清楚,踏过这条石灰线,仅仅是拿到了进入下一座、可能更加残酷的熔炉的门票。
他们刚刚经历的三天苦难,或许只是真正锻造开始前最温和的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