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他布下的风水大阵,已经被破得干干净净。
那个家伙,比三年前在精神病院里,还要难对付。
“老师,外面……”
那个旗袍女徒弟,快步走到他身边,想说什么。
“慌什么?”
张颠冷冷的打断了她,“天塌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丹田之气,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一点小小的意外,无伤大雅。”
“现在,我宣布,张颠个人书法展,正式开始!”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稳定人心,也给自己壮胆。
他话音刚落。
“吱呀——”
展览大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缓缓的,自动打开了。
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