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是表示恭敬?还是保留姿态?”
他说话指关节时不时敲下桌子,眼角藏着一丝试探:“我们是才是雪峰郡的主人,祖祖辈辈都是。”
另一名新任子爵嗤了一声:“可任命书上,他是我们整个雪峰郡的郡守,换句话说,理论上我们都是他统辖之下。”
这句话一出,屋里再次陷入尴尬。
谁都不愿承认这个现实,但那枚带着埃德蒙公爵印章的文书就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心头。
此时弗斯子爵缓缓起身,扫了一圈:“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得统一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