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手中握着刚刚由皇家信使亲自送来的三道密封诏令。
信纸边角尚带余温,金漆的帝国纹章耀眼而锋利,仿佛在对他冷笑。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面无表情,却像每一个字都在他心口钉下一枚钉子。
“……撤销……剥夺……冻结……”
当最后一句话落下“即日起,特派官将进驻卡拉迪属地执行过渡管控”、
他仿佛被抽去骨架,一瞬间跌坐在那张他曾端坐无数次、象征权柄的主位上。
厚重的椅背撞在身后,发出一声空响,像是老屋塌陷前的最后一声喘息。
身侧的家臣、管家、侍卫、几位族儿子,皆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埃尔曼缓缓垂下头,捏着诏令的手掌在颤。
可他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羞耻,而是虚脱。
那些字句,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读出来的那一刻,才知道“剥夺”二字真正的重量。
那不是从他身上拿走一点权势,那是在拔他的筋,刮他的骨,是将整个卡拉迪家从帝国的黄金脊柱上,生生剜下来。
他发出一声喃喃低语,声音低得像是回音:“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