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免得传给人就不好了。”
“万彻啊,打赢了么?打赢了就过来搭灶台,这破地方连个灶台都没有,咱以后还得吃饭呢!”
薛万彻一个分心,被尉迟恭一拳砸在了脸上,吐了口唾沫:“你这尉迟老黑,点子倒是挺硬的,陛下叫我了,下次咱再打!”
尉迟恭收回手,心中叫苦不迭,这疯子打起架来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势,陛下在这,秦王殿下也在这,根本放不开手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退了回去。
随着李渊的一声令下,整个弘义宫再次运转起来。
李世民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充满烟火气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塑。
堂堂大唐宰相裴寂,正撅着屁股在地上和泥,那一脸的泥点子让他看起来像个老顽童。
出身高贵、最讲究仪表的萧瑀,正搬着砖头,气喘吁吁地垒灶台,那笨拙的动作一看就没干过粗活,他居然没有抱怨。
淮安王李神通,拿着把斧子,把上好的楠木劈成柴火,一边劈还一边心疼得直咧嘴,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