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问,您是想把这事,就在咱们大安宫结了,给孩子们抓典型还是准备彻底断了这件事?”
“怎么说?”李渊拖了个凳子坐在封德彝对面。
“要是这事就在大安宫内部结了,那就像陛下安排的这样,把李佑殿下的赃物查出来,然后当着所有孩子的面,罚他去跑圈,一个时辰,这叫杀鸡儆猴。”封德彝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着,又笑了笑。
“若是陛下想彻底了断这种事,就得让后宫娘娘们都出来,光是都出来还不算数,还得把咱们小陛下也给叫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赃物给拿出来,您就开始骂人,骂还不能只骂一个,所有人都要骂,把事情彻底扩大了,您觉得小陛下那性子,他能忍?”
“不过这事呢,是皇家内部的事,臣觉得,要等着咱这休值之后,第六日,在内部解决,若是其他孩子也在,传出去了不好听。”
李渊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封德彝的肩膀:“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