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的别墅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烧饼:“陛下,啥事啊?”
“去,给朕拿十两银子来。”
“十两?”萧瑀一愣:“陛下,您要钱干啥?难不成咱要出门玩?”
李渊一脚踹了上去:“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朕赏人的!”
萧瑀不敢怠慢,赶紧回去拿了个银锭子出来。
李渊接过,直接塞进小扣子手里:“拿着!回去给你娘买点好吃的,买点炭火,房子要是修不好,就雇几个人修,别自己硬扛。”
“要是你娘病得重,别挺着,回来跟朕说,朕让太医署那群庸医去给你娘治治。”
小扣子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银锭子,手都在抖,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太上皇,您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俺娘上次就是您让太医给治好的,那恩情还没还呢……”
“这次不用太医了,就是受了风寒,回去吃两副药,把房子修好就不冷了。”
“奴走了,您要保重龙体啊!”
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
“滚吧滚吧,早去早回,朕这还缺个倒茶的呢。”李渊挥挥手,转过身,不去看那煽情的场面。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那想给李二找个后妈的心思,淡了一些。
人这一辈子,有人惦记,有人感恩,哪怕是个残缺的太监,哪怕是个白捡来的孙女。
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走!”李渊大手一挥,对着萧瑀喊道:“去叫上老裴和老封,还有那个薛疯子!对了,去把丽质叫上。”
“咱们去太极殿!吃大户去!公牛难产死的牛肉,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萧瑀愣了一下,连忙道:“太上皇,咱这学院今天刚开课,就这么跑了不大好吧。”
“怕个屁,不还有王珪那老东西在这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