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哪次要钱都是磨磨唧唧也就拿出来了,五百两他也不会真要,撑死天坑个两三贯钱拿到学堂赏那群孩子玩。
趴在门缝上闻了闻,虽然有烟囱,但这蜂窝煤毕竟是新东西,还是有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坏了!
李渊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烧炭中毒!
“薛万彻!给朕撞门!”
李渊大吼一声。
薛万彻正在扫雪呢,闻声提着扫帚就冲过来了。
二话不说。
哐!
一脚就把那实木门给踹开了。
“老狗!陛下的钱都敢讹是吧!今日不给你屎都打出来俺是你爷爷养的!”
李渊没来得管薛万彻,捂着鼻子冲了进去。
好家伙!
屋里热得跟蒸笼似的,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裴寂躺在床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里还吐着白沫子。
眼睛半睁半闭,在那翻白眼。
手还在空中乱抓。
“蝴蝶……嘿嘿……好多蝴蝶……”
“太上皇……您头上怎么长角了?”
“抓我啊……抓到就让你……嘿嘿嘿……”
李渊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巴掌。
“醒醒!还嘿嘿呢?一会儿他娘的嘿凉了!!”
一巴掌下去没反应,李渊心里一咯噔:“快!把他抬出去!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