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剩下的全是透骨的凉意和心里的算计。
张宝林坐在软轿里,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铜手炉。
四个老头骑着马跟在两边,一个个面色凝重。
尤其是封德彝。
这老狐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刚才在太上皇面前,那一番死谏、捐赠的戏码,虽然是过了关,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太上皇那是啥人?
那是成了精的老妖精!
光靠嘴皮子忽悠,能忽悠得住?
得有实际行动!
得让太上皇看到诚意!
啥叫诚意?
捐钱那是基本操作,得有点附加值!
封德彝看了看那顶软轿,心里有了主意。
“咳咳!”
“太妃娘娘,这天寒地冻的,您身子骨金贵,可别冻着。”
“咱们既然要办这捐赠的大事,总得有个章程。”
“不如这样。”
封德彝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我封家离得近,过了这朱雀大街,拐个弯就到。”
“不妨……先去我封家?”
“一来呢,让我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把炉子和煤球都搬出来,清点清点。”
“二来呢,也让娘娘您歇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等咱们这边弄好了,再去其他几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