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了!”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神却凶狠的壮汉,直接把银子拍在桌子上。
“凭什么?我们排了一宿了!”后面的百姓不干了,哭喊着。
“凭什么?凭爷有钱!”壮汉冷笑一声,身后的打手一瞪眼,百姓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一幕,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他们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就用钱砸。
你出多少,我收多少。
哪怕是买回去堆在库房里生锈,哪怕是把煤球扔进井里填坑,也绝不让这玩意儿流到百姓手里。
郑家别院里。
郑元寿喝着热茶,听着管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李二啊李二,你还是太嫩了,想靠几个破炉子收买人心?那点伎俩,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整个长安城。
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寒冷与绝望之中,黑市上的炭价直接飙升到了天价。
百姓们看着手里那张写着大安宫特供的宣传单,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