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却撇撇嘴,嫌弃地摆摆手。
“哭啥哭?没出息。”
他又指着小扣子,冲那四个目瞪口呆的老头嚷嚷。
“都给朕瞪大眼睛看看!”
“这孩子一脸喜相,穿着红衣,胳膊上带点白那是压邪!那是镇煞!”
“谁敢说不吉利?啊?裴寂你说?封德彝你说?”
裴寂眼珠子转得飞快,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吉利!太吉利了!这就叫……这就叫鸿运当头一点清白!”
封德彝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太上皇说是压邪,那就是压邪!这叫孝感动天!”
……
到了下午。
大安宫门口彻底热闹得不像话。
朱雀大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天策府那帮猛男来了。
秦琼提着两坛子陈年老酒,尉迟恭黑着一张脸,见人就呲牙笑,吓哭了好几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