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鞭痕,有烫伤,触目惊心。
“为什么……不逃?或者……报警?” 林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逃?”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死寂一片,“往哪儿逃?这山连着山,林子里有狼,有他们放的夹子……”
“就算跑出山,没身份证,没一分钱,能去哪儿?报警?”
她惨然一笑,“来过两次警察,很远镇上的。村长招待得好,塞了钱……”
“查什么?都是家务事,夫妻吵架,谁管?他们都是一伙的……”
林溪的面色更加凝重。
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默契,封闭而罪恶的村落。
“村里……像你这样的,多吗?”林溪问。
女人迟疑了一下,有些害怕地点了点头,手指悄悄比了个“五”的手势。
至少五家!
那王秀兰呢?
她当年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绝望?
“帮我。”林溪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坚定。
“帮我松开绳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你难道想一辈子这样?一辈子活在这里?”
“你……你不想回家吗?”
听到回家。
女人身子猛地一震。
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和一丝微弱的希冀,但很快又被恐惧淹没。
她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不行……他们会打死我的……”
“在磨蹭什么?送个饭这么久!”地窖口传来李婶不耐烦的吆喝。
女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擦掉眼泪,抓起空碗和水壶,匆匆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