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雨中的墨水怪物击溃,这并未结束,因为紧接着下一剑转瞬来到。
玄英!
这是路长远的冬剑。
在小仙子和姜嫁衣的为难下,裘月寒硬生生的速成了四季剑法。
此时正是冬日,这一剑招本就要强几分威力,加之是裘月寒用剑,更显得恐怖无比,天空的云层被生生撕裂了去。
血烟罗不可置信的看着裘月寒,眼中多了几丝害怕的情绪。
这位妙玉宫的首席此刻应该是半步五境,即便这半年有奇遇,突破了五境,也不该如此之强。
谁家五境能砍破天啊。
路长远家的。
路长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裘月寒这一剑用出来哪怕是他都觉得恐怖。
好凶的月仙子,好凶的剑。
血烟罗闷哼一声,喘息着,似要病死一般道:“我之所以说二位也出不去等会雨停了,二位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这个村子出去的路已经不存在了,我前些日子试过,但是无论我怎么往出口走,最终都会回到村子里面来。”
起初还没有这种类似于界一般的存在,但是在七日前,血烟罗发现一切都变了,雨中有了怪物,村口的路也模模糊糊,这时候血烟罗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并未等待多久。
或许因为此时是白日,这场墨雨也有些忌惮太阳的光辉,又或者是忌惮天山之巅的姜嫁衣,所以雨很快就停了。
裘月寒道:“雨停了,我们出去瞧瞧?”
路长远点点头。
这便离开了白薇的家,那些落在地面上的墨雨已经开始褪色随后一点点的消散,被染黑的,还不曾融化的雪也逐渐回归了雪白。
大雨看来就是画魔的法了,此刻法失效,一切自然回归原本的模样。
一直走到村口路长远家,裘月寒才轻轻开口:“他身上有死气。”
虽然还未接手死亡之道,但月仙子还是能看出血烟罗要死了。
路长远点点头,他自然也看了出来,遂道:“阴阳二气紊乱,许是遭到反噬了?但看他的模样又不似忘了自己的性别。”
修阴阳道之人,若是忘记了自己的性别,转瞬就会被道反噬。
但血烟罗明显还男里男气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噬的这么严重。
沿着来时的路,裘月寒与路长远来到了村口。
“出不去。”
前方的路模糊看起来还是与来时没有区别,但若是仔细看,便能看见路旁有朦胧之感。
路长远开口,蹲了下来,看着朦胧的空间:“如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最终会掉头往回走。”
就好似民间传说的鬼打墙一般,进得来,出不去,但这并不是真正的鬼打墙,而是更为高明的法。
画魔把“出口”这个概念抹去了,所以无论怎么走,都只能走入“入口”这一条路,也就是如血烟罗所说,回到村中。
裘月寒提起剑,道:“要出去吗?”
看月仙子跃跃欲试的样子,路长远只好道:“不着急。”
曾经是瑶光,如今跌境到六境的画魔弄出的东西,若是其它人来了还真不太好出去。
但是裘月寒是一般人吗?
显然不是。
画魔能把概念抹去,在修仙界已经是很阴的招数了,但路长远旁边有个更阴的,裘月寒可是能把没有生命的东西赋予死之概念的冥君。
玩阴的谁阴的过冥君啊。
路长远很微妙的看着一身黑裙的清寒仙子。
然后想起了裘月寒月白色的肚兜。
裘月寒有些疑惑:“为何如此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衣裳没整理好。”
不应该的。
刚刚离开轿子的时候可是细细的将裙摆整好了才对。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我们倒是不着急出去就是了。”
出去干什么。
路长远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慌张,甚至有点想笑。
这画魔根本不可能有办法杀死路长远,又或者是杀死裘月寒才对,攻守易形.不,打从两人进入村子的那一刻,猎人的身份就已经换了人。
反正来都来了,总得吃点什么再走吧。
血魔只吃了一半,路长远没吃饱,诶,这画魔路长远就觉得不错,相当的能填饱肚子。
路长远对着天空泛起了笑:“没想到来祭拜老头子,还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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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着急,那便先去完成最开始的目的。
去给老头子上个坟。
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
【画魔正在思索是否要离开此处】
路长远的眼中陡然出现了一抹璀璨的金色字迹。
仙子的声音传来让路长远回过了神:“等会找到了坟,我是不是该俯身也磕头?”
“为什么?我都懒得磕,你磕什么?”
“毕竟是长辈。”
带着儿媳妇给过世的长辈磕头似也是一种习俗,但现在和路长远拜堂的只有白裙小仙子,清冷的黑裙仙子还没进门呢。
这是想干什么?抢在夏怜雪之前认认长辈?
路长远摇摇头:“没这个必要,我现在怀疑老头子压根就没死。”
裘月寒微微侧目:“什么意思?是没死,还是又活了?”
“修仙界总有一群老东西喜欢假死骗人,然后哪天蹦跶出来对后辈说,你的人生规划一直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现在你的一切都归我了。”
红鸾祖师就是如此,白裙小仙子就如此被算计了一千多年。
这也是修仙界不可不品的一环。
修仙界的人,活的久了,加之长久的被欲魔左右,就容易心理变态。
路长远继续道:“把骨头给你的那老板还记得吗?”
那老板定然也是个少说六境的大能,不然不至于蒙骗的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