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带着洗发水的柠檬香,与窗外飘进来的桂甜缠成一团,甜得能掐出蜜来。
锦被下的肌肤相贴,她的体温像暖玉,熨帖着我暴涨的真气——水桶境中期的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像山涧漫过卵石,带着种饱足后的慵懒,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明天你赌石早点回来,”她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修剪得圆润,蹭过皮肤时带着微痒的麻,声音软得像棉花,“城郊新开了家温泉山庄,汤池边种满了夏花,这个时节去正好……”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暗夜里亮起幽蓝的光,映出“李成”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