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因真气流转而泛起的淡金色微光,映着满室宝物的轮廓,像夜空中散落的星子。
没有丝毫犹豫,我意念所及。
那些紫檀木展架带着上面的青铜器、玉器、金锭,像被无形的大手托着,一件接一件穿过虚空,稳稳落在财戒内的珍宝楼里。
唐三彩马的绿釉在戒内灵光下流转,鬃毛的弧度仿佛还带着风;金佛像的鎏金泛着暖光,掌心的法印清晰可辨;连那些装着珠宝的锦盒都整齐地码在梨花木架上,蜀锦的纹样在光线下流转,丝毫不乱。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整个地下室已空空如也。
原本摆满宝物的位置只剩满地凌乱的脚印,还有几处被撞翻的展柜残骸,证明这里曾堆砌过足以震惊天下的财富。
我最后看了眼这片狼藉,转身走向钢制门。
指纹锁早已在断电时失效,我屈指在门锁处轻轻一弹,合金崩裂的脆响过后,厚重的门应声而开,带着股山间的清风扑面而来。
刚走出别墅,山腰处已传来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像头暴怒的野兽正往这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