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门楣上的饕餮纹在月色中张着巨口,仿佛要吞噬一切时光。
“这墓陪了我五千年,里头的陶俑、青铜礼器早就朽成灰了。”阿娇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素手抚过冰凉的石门,指腹碾过一道深深的刻痕,“当年族人给我陪葬的玉琮,也化作石粉了。”
她伸手推开沉重的石门,门轴发出“嘎吱”的闷响,像老人咳嗽般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