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松懈。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几位狐族纨绔带着他们来到一处一望无际的参田之中。
这处参田内。
栽种的竟然全部都是地魔参。
那一根根长着人脸的魔参感觉到有人过来,眼珠子微微转动,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起来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按理说参田应该是清灵之气最足的所在,可偏偏这里全是地魔参,顾名思义,它们是能够聚集起一丝魔气的。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狐臭味,如同烟雾般丝丝缕缕,缠绕在所有地魔参的身上,再延伸至参田最深处。
李叶故意微微皱眉。
当初他收服地魔参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是被“狐臭”所控制,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都被控制了。
如此之多的地魔参,所产生的魔气即便每一株只有一丝一毫,汇聚起来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蓝狐注意到了李叶的表情变化,炫耀道:
“嘿嘿。”
“兄台应该是在密地之中刚修炼出来的吧。”
“这里可是咱们地愿狐族最重要的地方,祖宗留下的那件至宝,若是没有这些地魔参的供奉,早就已经沉睡了。”
来到这里之后他似乎愈发激动了起来。
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住李叶的……爪子,然后直接四爪着地,向前面奔跑了起来。
他的力量似乎和风以及空间有关,只见周围环绕着一阵旋风,片刻之后便来到了一处被烟雾,或者说狐臭所环绕着的莲花池。
那莲花池约摸有九亩地大小,内里栽种着的全是一种玉色的莲花,亭亭玉立就如同灯盏一般,但在莲蓬的正中心,都燃烧着……狐族的肉身和魂魄。
就如同点天灯一般。
那些狐狸都双臂张开,环抱着天空。
在头顶处有一缕火光微微燃烧。
燃料则是他们被困在体内的魂魄以及全身的精血。
那火光异常明媚,竟然和宝莲灯盏的光有些接近,只是在慈悲的光晕之中带着一丝丝驱之不去的黑色气息。
无数莲灯,无数只狐狸就这样簇拥着莲花池最中心的一块石头,那石头上斜插着一柄古朴的斧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恐怖威能。
似乎连天和地都在它的灵压之中颤抖。
也就是在李叶“惊讶”地看着那斧头的时候。
蓝狐忽然动手。
锋利的爪子狠毒地直接抓向李叶的脑袋,或者说是天灵盖处。
若是落实了,肯定直接被抓出脑浆来了。
可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周遭环绕着的魔气忽然犹如找到了主人一般,直接化作无数条带着荆棘的藤蔓,将蓝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
蓝狐大惊失色,直接想自爆妖丹。
可魔气已经侵入他的身体,他压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表情平静的李叶。
“所以你是狄瑕的兄弟是吧。”
“嗯……还有你们的父母。”
李叶指了指远处的两只已经被点了天灯的狐狸,那是一只红色和一只浅蓝色的狐狸,虽然只是狐狸,却还是能够看出“健壮”和”柔美”。
换做别人肯定看不出更深层的东西,但是李叶来到这里之后就控制了魔气,还顺带感知了一下他们的血脉,果然和这只蓝狐以及狄瑕一模一样。
“你不是狐族之人吧。”蓝狐这会儿快速冷静了下来,他很肯定地说道:“你是四时宗的修士。”
“对。”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是四时宗的灵叶真人。”
他说完之后望着这片怪诞的莲花池,沉思片刻,再次开口道:“你们一直在用血肉魂魄充当灯芯来祭祀或者说麻痹那柄斧头是吧。”
蓝狐这会儿的心情很复杂。
老实说,他其实很高兴。
地愿洞天里面的情况已经完全……“凝固”了,绝不是他做一点事情就能够撼动的。
这些年他为了把自己那不省心的弟弟保护下来,甚至不惜做一些他自己不愿意做的恶事,还让自己的弟弟这般憎恨自己。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失去了父母可怜,但不得不成为帮凶又变得可恨。
如果不这样做他弟弟的血脉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一定也会被送来这里炼制灯芯。
念及此处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单就这果决来说,他们兄弟确实还挺像的。
而李叶也终于知道地愿狐族为何能够这般随心所欲的在大地之中穿行了。
这种能力都是来源于面前那柄斧头的赐予。
萱花开山斧的仿制品。
那是传说之中开天神斧的前身,和另外一件至宝宝莲灯有难以割舍的关系。
地愿灵狐的始祖的祖先曾经意外吞吃过宝莲灯的灯芯,虽然最后还是通过某种办法解决了,但血脉之中还是留有一丝宝莲灯的神力。
当初地愿灵狐的始祖通过某种方法得来了萱花开山斧的仿制品,本来是想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一点起码能够保命的手段。
他的后代刚开始也很争气,但后面却想研究一下开山斧的神通,结果意外触发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恐怖的力量爆发之下,居然劈开了一条空间通道。
整个地愿灵狐一族连带着地愿洞天就这样被塞进了刚刚开天没有多久的道繁界。
按照常理来说刚刚开天辟地的世界那应该到处都是宝物和洞天福地,是灵气最为旺盛的时候。
然而各宗派的祖师为了不让门下的弟子一来就松懈,直接把所有的灵蕴紧锁在大地以及各处,需要进行艰难的开垦才能获取。
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