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林丹师?”
“不错,看来林某变化还不大。”
林长珩顿时一笑,“我想渡河回族一观,不知道可要通禀一二?”
毕竟离开徐家多年,就算需要通禀也无可厚非、无话可说,林长珩有此觉悟。但若如此,也意味着昔日的那份香火情随声而断。
“怎么会?族内高层早已说过,徐家永远是林首席的家,徐家的大门永远为林首席大开!”
摆渡人当即否定,直接说出了一番让林长珩也颇为讶异的话。
“那便劳烦道友渡我过河罢。”
林长珩不置可否,踏上舟船。
“好嘞!”
摆渡人笑着应了一句,直接驱船前行。
林长珩看向四周,似观河景,却无意般回头朝岸边的某一处林内看了一眼,那里林深幽暗,适合藏人。
随后恍若未觉,面色如初地继续和摆渡人闲聊。
很快,便渡过黑水河,林长珩直接顺着河岸慢悠悠地往徐家腹地走去。
一方面刚好回顾旧景,另一方面则是给摆渡人通知徐家高层、并给后者做出反应的时间。
果不其然,等林长珩身形走远之后,摆渡人立即抛出一块传讯玉符,“咻”的朝着徐家核心的藏峰道场飞去。
此人既是摆渡人,也是守门人,有“上达天听”的权力。
……
林长珩做事极其稳妥,如今澹台绯月住在藏峰道场,他不好直接前去,于是先朝着自己先前居住、并非核心秘地的观霞道场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旧院之前。
“咦?”
林长珩感觉不对,神识顿时延伸而入,果然此院之中并未再住新人,而是打扫的干干净净,陈设与他居住之时,丝毫未变。
就连院落内侧给黑甲地龟挖的泥坑,还同样保留着,甚至还有水在内,保持湿润。
竟然还为他保留着此院?
并未通知自己将来的林长珩当即一笑,昔日旧事涌上心头,这徐家当真有心了。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林长珩不管徐家这般做是出于何种目的、成本有何低廉,但十年如一日的这般做法,还是获得了他的认可。
以后徐家有事,他或许还真免不得出手帮一把……
“嗖!嗖!嗖!”
不多时,院外三道破空声传来。
“笃笃笃”的敲门声也跟着响起。
“三位请进。”
林长珩正在石桌上煮好了茶,分为四杯。
而后含笑偏头,便见一席宫裙的女修一马当先推门进来,端的是云鬓花颜、肌肤欺霜赛雪,俏脸上蕴有浓浓的喜色和望眼欲穿的思念。
不是澹台绯月又是何人?
在其身后,则是一个筑基修士和一个须发全白的老者。
正是徐序均和……徐家家主徐序衡。
徐序均的外形变化倒不大,身上的气息略强,筑基初期走得颇远,估摸着有筑基三层的样子。
身上隐隐有筑基威势外泄,不再是先前初入筑基的模样。
旁侧的徐序衡倒是极快地衰老了,他当年练气九层,仍将唾手可得的筑基机会,一颗【筑基丹】和一份【筑基灵物】让出给了更有机会筑基的徐序均,而他也与此生唯一的筑基机会失之交臂。
家族是“筑基”了,但他却再无筑基的机会了。
而未筑基,年过六十便会极快的衰老,如今的徐序衡已经超过了八十岁,有此老态,多半还有外部因素的原因。
掌舵一个根基尚浅、群狼环伺的家族,并不轻松,过度透支了他的心力。
描述起来虽多,但实则是一眼扫过的事情,林长珩起身对着两人颔首示意,目光主要还是落在眼前的郡主身上。
笑容和煦,目光温柔。
徐家两修跟在澹台绯月身后,当即拱手回礼,也均感觉到了林长珩身上引而不发的磅礴气息,果然是筑基期!
对视一眼,目光中有了然和惊异同样闪过,也不由暗吸了一口凉气。
“嘶……”
二阶丹师,今又筑基,潜力太过恐怖!
必须交好!
好在之前林长珩离去之时,没有撕破脸,好聚好散,保留了一份情谊……
两人心底不由升起了一丝庆幸……
……
“林大哥,别来无恙。”
澹台绯月微抿红唇,贝齿轻咬,低低唤了一句。
“绯月。”
林长珩倒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笑着直接张开了怀抱。
下一瞬,一阵香风扑鼻,一具久违的娇躯,带着熟悉却在记忆之中久远的温润钻入怀中。
被大手用力搂住。
此时,徐家二人已经识趣地离去,大门也已合拢。
没有多做打扰。
澹台绯月将脸埋在林长珩的胸膛,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微微发颤:“你终于回来了……”
林长珩低头,下巴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丝,低笑道:“怎么,想我了?”
郡主抬起头,眼眶微红,“确实想你了,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更怕……你将我忘了。”
林长珩轻吐一口气,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润,嗓音低沉:“忘不了。”
“那便好。”
相互依偎了许久,林长珩便说起正事,关心起澹台绯月的准备如何、状态如何?
“怎么?”
林长珩看到澹台绯月美眸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没有回答的意思,不由一愣。
“这么着急就要聊正事么?”
澹台绯月却嫣然一笑,一堆雪白的藕臂直接环住林长珩的后颈上,娇颜无限的贴近,在其瞳孔中放大,红唇印在他的唇瓣上。
林长珩又不是木头,如何能不知其意?
这十年来,他年岁上涨不停,但本源饱满、气血旺盛,身体的状态比十八九岁的年轻修士还要甚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