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攻击与他无关,直接发号施令起来。
“好的夫君!”
“是!全凭林道友吩咐!”
晏明漪听话这很正常,但谁知道,筑基后期的许茂陵竟然没有任何迟疑地听从、回应了林长珩的安排。
要知道,后者还只是筑基中期啊。
就是晏明漪听闻,飞去的身形都不由一滞,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旋即化为了然与自豪——她的夫君,就是有这般令人信服的魅力与实力!
程素灵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半点反应,手中罗盘光华更盛,显然早就默认了这份指挥权归林长珩所有。
许茂陵此刻心中毫无芥蒂,他早已看清,这位看似只有筑基中期的林道友,无论实力、手段还是背景,都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能令仙城孔老遣真传贺寿,能让孙家老祖平等相交,能解两道上次之围,其深藏不露的本事,他自愧弗如。在这等生死存亡关头,将指挥权交给最强者,是最明智的选择。
林长珩对此并无意外,他的神识早已笼罩全场,冷静地分析着战局。
他注意到,西侧那艘飞舟上,一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筑基后期劫修,攻击最为狂暴,手中一柄门板大的灵器巨剑,不断劈出厚重的剑罡,对阵法光幕的消耗最大,而且其位置相对突前。
“就是现在!”
就在阵法光幕因承受一轮集中攻击而微微暗淡、涟漪剧烈的瞬间,林长珩眼中寒光一闪!
“许道友!”一声低喝响起。
早已准备好的许茂陵立刻催动他的镰刀灵器,镰刀化作一道弧光,直取刀疤劫修面门。
“雕虫小技!”
刀疤劫修嗤笑一声,甚至没有收回巨剑,只是随意抬起左臂。他腕间一个黑镯亮起灰光,形成一面小型黑盾——对付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的灵器,他自信能够轻松抵挡。
就在黑盾即将与镰刀碰撞的刹那——
“咻!”
林长珩出手了。
掌中幽青剑胎发出一声撕裂夜幕的尖啸,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幽光,并非直射,而是以一种诡谲的弧线,绕过正面的法术洪流,如同毒蛇出洞,直刺那刀疤劫修的眉心!
这一剑,快!准!狠!
更是出其不意!
“什么?!”刀疤劫修脸色骤变,想要回防却已来不及。
轰!
黑盾却好巧不巧被擦中,只闻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刀疤劫修惨叫一声,黑盾竟被硬生生崩开一个缺口,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而后,
剑光追及,一闪而没。
刀疤劫修的动作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见自己的护体护罩如纸般被洞穿,看不到的地方,一个血洞正在汩汩涌出鲜血。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周身气息便急速溃散,庞大的身躯轰然从飞舟上栽落。
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已然身死!
“这就是心神相连的法宝胚胎带来的感觉吗?果真好用!”
林长珩心中满意,但落在同一架飞舟之上的其他劫修心中,却是无边的骇然与冰寒!
筑基后期,竟然被一击秒杀?!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那操控飞剑之人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
筑基巅峰?还是……假丹境?!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的心脏,让剩下的几名劫修亡魂大冒,攻击的动作都不由得僵住,下意识地想要飞身后退,远离当场。
然而,林长珩并未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依旧负手立于阵内,神情淡漠,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但刚刚杀人不沾血的幽青剑胎,却再次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去。”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落下。
剑胎再次化作索命幽光,这一次,它的目标是飞舟上那名因惊恐而动作稍缓、正欲激发某种防御符箓的筑基中期劫修。
那劫修只见幽光在眼前一闪,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眉心一凉,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剑光毫不停留,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鱼,精准地找到下一个目标——一名手持青幡、正在喃喃念咒的劫修。
那劫修咒语尚未完成,便被一剑穿喉,青幡脱手,周身凝聚的法力轰然溃散。
幽青剑胎在林长珩强大神识的操控下,于敌阵之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劫修殒命。
它快得超出了大多数劫修的反应极限,狠得能轻易撕裂他们的防御,准得仿佛死神的指尖,点向谁,谁便生机断绝。
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西侧那艘飞舟上,除了最早被击杀的刀疤头目,又有四名筑基初中期的劫修接连毙命,飞舟之上,为之一空!
尸体或横在舟上,或坠入水底。
林长珩自始至终,脚步未曾移动半分,衣袂飘飘,神色平静。
杀筑基,如割草芥!
这摧枯拉朽的一幕,让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在场的都是筑基修士,神识弥漫,并不迟钝,很快就发现了西面的战况。
全都死尽了!
……
阵法内。
许茂陵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林长珩为何始终从容,有这样的实力,也确实无需惊慌。程素灵更是掩住朱唇,美眸中满是震撼,心中更是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始终维持阵法的晏明漪,也忍不住回头望去。她知道夫君实力深不可测,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都说“惊喜”相依!他们是“喜”,反观劫修那边,便只有“惊”了。
中部位置飞舟上的瘦高劫修瞳孔紧缩,操控灵器的手第一次在微微颤抖。
他们这次倾巢而出,本以为是对三只肥羊的碾压,却没想到啃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