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祭出镇邪塔,走入其中,可以不受打扰全身心炼剑。
四种物品渐渐融化在一起,蜃龙指导楚河把剑竖起一个角度,让汁水顺着剑身流动,并用重水真液对剑身进行淬火。
人老精,鬼老灵,活见久,就是懂的多。
在塔中淬炼龙游剑,用了七八天时间,终于把神器碎片完全炼化。
龙游剑发出幽幽蓝色光芒,蜃龙在剑身中不断游动,所过之处,有淡淡黑气。
“小主人,你滴一滴血在剑身,重新滴血认主。”
“我读书少,你可别忽悠我。”
楚河对这逼货不敢完全相信。
“放心,小主人,我与剑,都与你是主仆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蜃龙安慰道。
楚河一想,也对。
不过,主人陨落,仆人肯定跑路,又认新主。
有可能剑及剑灵也会受到伤害。
楚河还是在剑身滴下鲜血。
只是他的鲜血的红色之中,有两是金色,还有一成是半金色。
“啊?主人是金龙血脉?”
“不过,不是纯种金龙。”
蜃龙惊叫起来。
“我靠,我不是人?”
楚河大吃一惊。
似乎,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得过病,也没抽过血,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只是以前也受过伤,流过血,没有发现金色存在。
“小主人,老奴以后忠心服侍你,你虽然比不上青龙,但,你的金龙血脉,已经很逆天了,切莫对外多说。”
蜃龙提醒道。
“我对谁说去?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呢,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难道那不靠谱的老妈与……”
楚河喃喃地说。
黄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子?
楚河有点懵圈。
“对了,小主人,你可以练习御剑飞行,龙游剑现在级别应该挺高的。”
蜃龙终于又换了一个让楚河开心的话题。
楚河听完果然眉开眼笑。
他把那御剑术残篇拿出来,又在那些筑基修士和欧阳亮的物品翻找,终于找到御气飞行术、御剑术等几本册子。
原来,这项飞行技术是修士的一样基本功。
楚河在塔中不断学习,不断练习。
起初几天,摔倒是常态,时不时撞在塔上,头晕脑胀,满头是包。
楚河也不泄气,这不就像婴儿学走路一样?
起初不都是连滚带爬?
蜃龙可能是好为人师,也可能是这么多年憋的,反正,不停地在楚河脑海里叨逼叨,叨逼叨……
“小主人,你用所用方式不对,应该运气于剑身……”
“小主人,你应该用风之力加一点火之力……”
“小主人,你……”
看了西游记,印象最深的就是,唐僧吊毛不会,就会叨逼叨,叨逼叨……
哪个妖怪也干不过,还经常上妖怪的当,好坏不分。
他就会念紧箍咒搞自己人,而这样的人,却一直当领导,有无数次容错率,你品。
所以,出身很重要。
蜃龙和楚河都是出身卑微,却又想咸鱼翻身。
“老蜃,等我修炼有成,许你一世荣华。”
楚河立即画一个大大的饼扔给蜃龙。
蜃龙信吗?
它信你个锤子!
不过,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主人一定能开伐天之路,重塑天庭。”
蜃龙感觉自己……好卑鄙。
这牛逼吹的太大了。
“好,我们一定能行。”
楚河激动地握了握拳头。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地不平,我来平。天不正,我来正。
楚河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dUang!”
一声,楚河又撞在塔壁上了。
这壁有点硬。
头头都肿了。
练习御剑术之余,他运行太初子午诀补充体力。
现在,塔中的灵气已经很充沛。
“小主人,在塔中一层种点灵草、灵药,这样不但美化环境,还能产生灵气。”
蜃龙提议道。
“卧槽,果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能行就干。”
楚河原路返回。
御剑慢慢飞行,似乎没比走路快。
以前算是陆军,现在变成空军,兵种不一样了。
楚河心情相当不错,像个快乐的傻吊,唱着歌。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蜃龙心想,你特么有病,人家唱歌要钱,你特么唱歌嚎丧。
等楚河唱完。
“小主人唱的好好听,一听就有生活。”
“是啊,我以前坐牢时,就经常唱,大家都说我唱的像狼嚎,背后叫我迟志狼。”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嫉妒。”
蜃龙暗想,果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没毛病。
楚河暗想,知音少,唱歌有谁听?
重回阵法处。
楚河撕开裂缝,回到山谷中。
“臭小子,你失踪两天了,干嘛去了?”
花非花显然很着急。
“我进入这里面去了。”
楚河把情况一说。
“我也要去修炼。”
花非花有点兴奋。
“你就别进了,这里面随时会死人的,剑气太强横,我也没走多远,也就几百米。”
“放心,我会把得到的功法教你的。”
楚河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然后拿出一些首饰和古董,送给她。
花非花不要,她不喜欢这类东西。
“我还得到一些其它东西,你去挖一些好点的药材,一样三四棵,带根的,能种活的。”
“栽到塔里一层。我取东西,如果顺利,送你一件好东西。”
楚河说完祭出镇邪塔。
他提着龙游剑,用剑砍开若水仙子的简介石。
石中有一枚戒指,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