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有资格让周京棋陪她。
因此,两人吃完晚饭之后,周京棋换了厚实的羽绒服之后,叶韶光还是开着车子把她送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叶韶光两手握着方向盘,周京棋则是习惯性把两手环在胸前,然后别着脸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的姿势很防备。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很是陌生。
陌生的像出租车司机和乘客。
夜晚也很安静,静的周京棋的心落寞到没有一丝丝感觉,就像天上挂着的那轮弯月,冷冷清清。
又那么孤独。
直到车子停在周家老宅,直到周京棋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叶韶光这才猛地转身看向她,喊了她一声:“周京棋。”
这会儿,周京棋正准备下车的。
听着叶韶光叫她的声音,她还是转身看向他。
只不过,没有说话。
四目相望,周京棋淡淡的眼神,叶韶光说:“不是故意想伤害你,只是没有控制住。”
叶韶光知道,他要回去结婚的事情,周京棋肯定已知道,她只是没有说穿而已。
她是在维持成年人最基本的体面。
叶韶光的解释,周京棋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意,无法言语的笑意。
没脾气,她对叶韶光已经完全没有脾气。
没有控制住?
那还不是因为不尊重,因为她是无关紧要的人。
但凡有一点点尊重,他都会克制住,都会控制。
不过她也释怀。
毕竟,叶韶光怎么对待她,都是她允许的。
好笑地看了叶韶光半晌,周京棋有些无力的说:“行了,我们之间也不需要有什么解释,控制住也好,没控制住也好,故意也好无意也好,都会过去。”
话到这里,周京棋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毕竟,我们不会有未来。所以,你对我是什么看法,我对你又有什么样的看法其实都不重要。”
终究要一别两宽的人,也不需要什么真相了。
周京棋的淡漠和落落大方,叶韶光看着她,哑口无言。
每次想和周京棋说点什么,或者讨论一点什么的时候,周京棋总有另外的通透。
她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有道理的他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事实上,本也是如此。
叶韶光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周京棋嘴角再次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叶韶光哑口无言,是因为叶韶光不想给她任何东西,一点点真心都不想付出。
两人认识这么久,在一起也睡过好几次,但凡对她有一丝丝感情,他都不能够是这样的态度。
喜不喜欢,在不在意都是可以很深切感受到的。
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转身打开车门,而后下了车说:“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今天的照顾。”
尽管知道自己被叶韶光摆了一道,周京棋也只字未提,还是很客气的跟他说了谢谢。
此时此刻,她说话的声音仍然带着鼻音,仍然沙哑。
话落,她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开了。
目送周京棋转身离开的背影,叶韶光明显的感觉到,周京棋比他洒脱,她想放手。
叶韶光看的没有错,周京棋是比他洒脱,周京棋是想放手。
那是因为周京棋动了真情,她不愿意让自己越来越难受,不愿意让自己难堪。
他还能接着玩,是因为他丝毫没有动过心。
……
走在院子里的时候,风吹在身上有点冷。
周京棋两手环在胸前,没忍住打了两喷嚏。
加快步子回到家里的时候,陆瑾云还没有上楼休息,正在楼下和江婶她们唠嗑。
看周京棋回来了,陆瑾云连忙和她打招呼:“回来了。”
“嗯。”周京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江婶说:“婶,我想吃你煮的饺子。”
虽然叶韶光刚刚给她做了饭,但她没吃好,还是想吃自己家里的东西。
周京棋一开口,江婶一下就紧张了:“大小姐,你这怎么生病,怎么嗓子都变了?吃药了吗?看医生了吗?”
江婶的紧张,周京棋说:“吃药了,也看医生了,婶你放心吧。”
周京棋的若无其事,江婶则是回应着她说:“行,看了医生,吃了药就行,我去给你煮饺子,夫人也跟着再吃一点吧。”
说着,江婶连忙就去厨房了。
江婶前脚一走,陆瑾云就紧着眉心,看着周京棋说:“京棋你怎么回事?怎么离开家里一天,你就把自己弄感冒了?你说你这孩子,你让我怎么放心你?”
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陆瑾云又说道:“听你鼻音这么重,你周六应该是好不好,应该是没法相亲了是吧。周京棋,你该不是为了躲避……“
陆瑾云话还没有说完,周京棋便打断他说:“妈你放心吧,我在星期六之前能好起来,就算好不起来,只要对方不介意,我也顶着感冒去相亲。”
叶韶光都要回港城结婚了,她就更没必要为他坚持什么。
年龄在这里,该相亲就去相,再说陆瑾云给她介绍的人,肯定错不了。
周京棋这次的配合,陆瑾云深感意外,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一直以来,周京棋都很排斥相亲的事情,以前每次和她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娘俩都要大吵一架,没想到她还能有今天的态度。
一动不动地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陆瑾云这才开口道:“京棋,你这次的态度让人很意外,没想到你这么配合。”
陆瑾云的惊讶,周京棋漫不经心地说:“言言都怀孕要当妈了,我当然得抓紧一点。”
周京棋的说辞,陆瑾云一脸笑:“你这次的觉悟倒是挺高。”
周京棋提起许言,陆瑾云便又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