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窝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体素质让他完全无视这种极寒,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极低,没有呼出一丝白气。
他在观察规律。
这几个小时里,又有两列火车通过了大桥。
一列是从华夏开往高丽的空车。
一列是从高丽开过来的运煤车。
“都不是大鱼。”
李寒很有耐心。
直到晚上八点。
远处高丽南阳方向的铁轨上,传来了沉闷而有力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