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短,十分钟左右,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一次从宿怀的身上移开过。
程榭也是。
他的视线落在虚掩的门上,客厅的光从里面透出来,看上去很温暖。
“怎么这个表情,想哭?”
赵卿尘的声音带着三分吊儿郎当响在耳边。
听得出来,他是想让程榭回神,从自己低迷的氛围里挣脱出来。
像之前一样,不管是跳脚的骂回来也好,还是炸毛的否认也罢。
“嗯……”
可令赵卿尘震惊的是,程榭非但没有反驳,他甚至还诚实的承认了。
程榭缓缓垂下眼眸,他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单纯顺着赵卿尘的话随便一说。
“我真他妈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