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倒地,开除n+1,碰瓷让他知道请了你,准没好戏。”
众人:“……”
行,这么解释也行。
至少节目保住了,知道这姐没疯就行了。
而景初也是再次体验到了一种诡异的无语感。
时隔这么久,那种紧张刺激,接不上话,提心吊胆想捂嘴又不敢的尿急感,果然只有祈愿才能带给她。
目光微微右移,景初微笑着和宿怀有过一个短暂的对视。
虽然很短暂,也什么都没说,但从她的眼神中,有心人可以提取出两种讯息。
一,你女朋友?
二,辛苦你了。
而宿怀当然是不敢,也不可能有什么回应的神态。
他唯一能表示的,就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