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了?”
“这么低俗这么好钓?连你这种贱种都下得去嘴,那要是换了——”
“砰!”
话音还未落下,随着一声清脆的瓷片碎裂声,他的惨叫刚至唇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压迫,生生逼成了嘶哑的气音。
原本围在桌边的人被迫散开,穿过人影缝隙,祈愿第一眼就看见了此刻的宿怀。
他动起手来是那样狠辣又利落,却又保证了绝对的安全范围。
随和慵懒的绒衫挺起他宽阔修长的身形,而那双手,此刻青筋纹路明显,显然是在掐宿闻脖子的时候用了力。
而另一只手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拿起茶壶去砸人头时的水渍。
宿怀居高临下,青蓝的眼眸如野兽深邃幽暗,却又冷漠的闪烁着淡淡的磷光。
似有所感般,他眉间微蹙的抬眸。
瞬间,他条件反射的缩了下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