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祈愿手闲不下来,她不啃指甲,就开始一边说话一边抠他的手。
林浣生:“……”
也行吧。
祈愿被气的头都要昏了。
到底是谁家父母这么不争气啊!
都好几十岁的人了!就那个破生意就非得做!做!做做做!
“不回!我不签!既然不怕风险那还搞那么多没用的干嘛!”祈愿气的声音闷闷。
沉默片刻,祈听澜耐心的为其解释。
“不惧风险,和承担风险是两个概念。”
“因为前进比倒退的收益更大,所以即使有风险,母亲也愿意去做。”
“当然,承担风险的准备和抗压能力也要有。”
“如果真的会被冲击到,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管是母亲还是我,我们都会做同样的选择和准备。”
隔着手机的微弱电流感,祈听澜的声音愈发低沉磁性。
“自古以来,就没有坐以待毙,立正挨打而打下来的天下。”
“不管对手有无争夺之心。”
“卧榻不容他人酣睡的道理,是所有上位者的逆鳞。”
祈愿:“……”
祈听澜大道理说的天花乱坠。
可祈愿就是一句都没能听进去。
她暗暗骂:“逆鳞逆鳞,你们他妈的是berber乱跳的大鲤子鱼?鳞那么多……”
“我不管,要签你自己过来签,我才懒得回去。”
祈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不用再聊电话,她也终于发现林浣生的手此时正和自己牵在一起。
祈愿:“?”
她唰的收回手,然后狐疑的看向林浣生。
“你想干嘛?”
“……”
林浣生微笑,可不知为什么,祈愿听他说话总觉得有点咬牙切齿之感。
“大小姐,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