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脊背不自觉挺直了些。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知道薛嘉言在宫宴之夜单独见他,绝不止叙旧那么简单。
他抬眼看向薛嘉言,目光里带着探究与审慎:“嘉嘉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
“我听说左贤王属意您牵头,打通大兖与鞑靼的商路。您在鞑靼商界有声望,又与左贤王交好;我在京城也有些门路,您若愿意,我想接手大兖这边的接洽事宜,与您搭伙做生意。您放心,两边贸易种类和数量巨大,我只求一点份额罢了。”
苏伯远闻言,若有所思,没有立刻应下。
他心里清楚,这商路背后牵扯的远不止银钱,还有两国邦交、贵族利益,左贤王那边自有考量,而薛嘉言毕竟是女子,这一点是天然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