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动声色问道:“你昨晚没睡好?”
司春的手顿了顿,木梳差点勾住薛嘉言的发尾,她稳住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闪躲:“回、回奶奶,大爷昨夜喝多了,在书房吐了好几回,婢子就在旁边多守了会。”
薛嘉言看着镜中司春垂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