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气韵,将绿萼菊的“雅”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次那张青瓦胡同小院的画,姜玄就已经看出薛嘉言画画的功底,他摩挲着画纸,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象着她坐在炕桌边,提笔认真描摹的模样。
忽然,他也来了兴致,转头对张鸿宝道:“去把我的笔墨取来,朕也要画一幅菊花。”
张鸿宝很快备妥纸笔,姜玄对着殿内另一盆墨菊,提笔描摹起来。一刻钟过去,他画出来的菊花,花萼的颜色呆板,花瓣也毫无灵韵,跟薛嘉言的画放在一处对比,高下立见。
姜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画推到一旁。
薛嘉言是富贵人家娇养长大的,这样的画技除了她自己的天赋,也是名师教导出来的。
而姜玄,十四岁前一直陪着母妃被关在冷宫,连温饱都勉强,哪里有机会接触书画?后来出了冷宫,为了尽快掌握更多的东西,他必须在学业上有所取舍,书画一道,便只能浅尝辄止,自然比不上她的功底。
姜玄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薛嘉言后,他回来画了一幅画,时间长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便问张鸿宝道:“书柜里有张画,放在象牙画筒里的,你帮我找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