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在这儿呢,你不必忍着,想叫就叫。”
薛嘉言闻言眼眸微湿,她想到第一次生产的时候,戚少亭坐在门外等着,听到她忍不住呼痛,他说的是:“嘉嘉,你别喊啊,喊多了等会就没力气了,为了孩子,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喊出了这一声后,薛嘉言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在稳婆的指挥下,她随着阵痛规律地用力、喘息,偶尔难以忍受时便低呼或呻吟两声,不再像之前那般全然硬扛。疼痛并未减少,但心理上似乎轻松了一些,力气也仿佛更集中了。
稳婆与嬷嬷交换了一个眼色,继续沉稳地引导:“对,就是这样!再用把力!快出来了,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