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她出院了。
陈劲庭给他们三人买了当天下午飞回麗城的头等舱机票,陪着陆飞燕回酒店收拾行李后,就准备出发去机场。
走出酒店时,陆飞燕见到了凌策。
凌策站在一旁抽烟。
见到陆飞燕,他把烟熄灭在垃圾桶的砂石料里,朝他们走过来。
“我送你们去机场吧。”他说。
“不用,我们已经叫车了。”陆飞燕拒绝了。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凌策痛心疾首地看着陆飞燕问道。
他这几天度日如年,备受煎熬。
陆飞燕淡淡地回:“我觉得大家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我本来就是调过来执行任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该离开了。”
凌策觉得陆飞燕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扎进他的心窝里。
他忍着心口的剧痛,说:“我代我母亲向你道歉,她不应该跑到医院去骚扰你,我真的不知道她会那么做,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