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啊,要是咱们截下来……”
“蠢货!”
杜托骂道,
“沈御那个疯子既然敢明目张胆走那条路,就说明他早就布好了口袋等着我们往里钻。而且现在动夏尔马的货,你嫌咱们死得不够快?”
黑蛇有些不甘心道,“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看着。”
杜托阴狠道。
“让他走。他这次走通了,下次,下下次,肯定还会走。等他以为那条路彻底安全了,开始运那批真正值钱的稀土矿石的时候……”
杜托阴恻恻地笑了,
“那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