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夏尔马将军已经验收,非常满意。”
沈御颔首,表示知悉,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阿KEN收起平板,神色微敛,“还有件事……”
“说。”
“水牢那位,快不行了。”
“才关这么两天,就不行了?”沈御冷哼一声。
“是。水牢看守的兄弟说,昨晚上他就有些撑不住了,差点淹死。”阿KEN道。
“还真是吃不了苦的命啊。”沈御嘲讽道。
“看来他是熬不到我从新加坡回来之后了。”
沈御转过椅子,背对着阳光,整个人隐没在厚重的阴影之中。
“提前处理吧。”沈御道,语调中是生杀予夺的漠然。
“通知水牢那边,先把他从脏水里捞出来。别让他就这么舒服的死了。”他轻飘飘道,
“让季辰去接手。他喜欢搞这些逼供的事。”
“好的,老板。”阿KEN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