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朝云澈身边靠了靠。
云澈眼神一凝,体内神力悄然运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护在其中,那股侵蚀神魂的瘴气顿时被隔绝在外。
他自己已经能够免疫任何神魂攻击自然是不惧,就怕那看不见的攻击偷袭阮草草。
两人抬眼望向荒原深处,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山体,山体上布满了蜂窝状的洞口,不时有灰色的瘴气从中喷涌而出,显然那就是噬魂兽的巢穴所在。
“走!”
云澈低声叮嘱道,率先朝着那座黑色山体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暗红色的土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随即又被周围涌动的雾气所掩盖。
就在这时,一些身着残破铠甲的人,从血色雾气中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们面色青灰,双目空洞,手中的锈迹斑斑的长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些显然是被噬魂瘴气侵蚀了神智的傀儡,它们的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戾,一发现云澈和阮草草,便嘶吼着扑了上来。
阮草草见状,小手一扬,数道深蓝色的水剑凭空凝聚,如灵蛇般迅捷地射向那些傀儡,水剑触及铠甲的瞬间便爆发出刺骨的寒意,将傀儡的动作冻结了一瞬。
她虽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怯意,但出手却毫不拖泥带水,显然这段时间在古战场遗迹的历练让她的实战能力有了不小的提升。
“不错,至水之道看似绵软,实则千变万化,草草果然很适合海神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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