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依旧沉默地走在队伍中间,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座他曾生活、工作过的巨大石堡。只是在下山途中,一阵山风吹过,掀起了他破旧袍子的一角,诺敏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诺敏移开目光,望向远方。阿拉穆特已经被踩在脚下,但她知道,西征的路还很长。而有些伤痕,远比身体上的创口更加深邃,更加难以愈合,无论是对于被征服者,还是对于他们这些被卷入洪流的征服者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