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
樊纪天冷笑,嘴角微微的斜一边,深黑的眼眸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好可怕。
“说妳天真,还真没冤枉了。从外界的人看来,江诚集团是一间好公司,实际上对别家公司也没手软过,做出让人跌破眼镜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来。”樊纪天说的句句事实,在商场上斗个你死我活很正常,他习惯了这一切。
樊纪天说得像是哲学家的语言,她完全不懂这段内容的意思。
“佑盛,给她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