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江冽尘说到那个人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可怕,却还是隐忍着没有被人看出来。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能拯救整个江城集团,保住父亲唯一的希望,要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辞。
“是,收到。”柏文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明白了他的性子,这个时候就不该再多言,就算有好奇的事也不能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