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脸上浮出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悲伤,前所未有的轻松。
当了十几年的棋子,从六岁开始就没有一天是给自己活的。
训练营里死掉的那八个孩子,她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那个山沟里就已经死了,活着走出来的不过是一具皮囊。
死了……倒也干净。
赵毅看着她。
生死簿上的字迹还在翻滚,这个女人做过的每一件事,都一清二楚。
“我倒是能饶你一命。”
蔡晓宇猛地抬头。
那双已经彻底死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