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杀你。”
夜君莫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能冻结骨髓的杀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杀我?”上官曦压下心中的恐惧,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嘶吼,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你凭什么杀我?我现在是帝宇公子的侍女,是仙庭册封在案的上神!而你,不过是一只被困在阵里的丧家之犬!你拿什么杀我?你凭什么这么自大?啊?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