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戏,莫要当真了。”
“是,儿臣遵旨!”
“嗯,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歇两天。”朱载坖伸了个懒腰,“江南也没什么好的,这些时日该玩的也都玩了,明日我去跟你大伯告个别就回去了。”
朱翊钧欲言又止。
朱载坖道:“放心好了,你的画卷,父皇不会动一笔一画!”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你一直留在江南也没问题。”朱翊钧说。
“非要我说回京是为了眼不见为净?”
“……好吧。”朱翊钧悻悻然道,“儿臣不孝了。”
朱载坖嗤笑,随即问:“李家丫头也回来了,现就在李家,你……你是怎么想的啊?”
“我暂时没精力想这件事。”朱翊钧叹了口气,“皇爷爷的夙愿,我不会置之不理,不过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皇爷爷得偿所愿,请父皇放心。”
朱载坖深深望了儿子一眼,不再多说……
……
次日,朱载壡、朱载坖兄弟俩喝了一顿大酒,话题围绕儿孙,一番下来,都觉自己老了。
朱载坖更没了游玩之心,当天下午就带着李氏登上了回京的蒸汽铁轨车。
两口子一走,朱翊钧更是没了顾忌,立时投入《论政治权力》第二篇的创作中……
十余日之后。
《论政治权力》再次登上大明月报,随后又登上大明日报,并无偿授权私营报刊刊载、售卖。
这次不再是皇帝写了、百姓看了,而后不了了之,这次上上下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不是第二篇比第一篇更好,而是第一篇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发酵,再加上第二篇热度更大,起到了1+1>2的效果。
不过,让朱翊钧没料到的是,反响最大的竟然不是富家老爷群体,当然也不是百姓,而是明阳书院的学生。
两篇《论政治权力》的文章接连发表,彻底点燃了这一群人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