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晶莹剔透的仿佛珍珠粒。
“那天在上午,你把我灌醉,脱光我的衣服,我不怪你;你光着屁股欺负我,我还不怪你。表哥,你和你爹忘恩负义合谋骗我和你一起私奔,我仍然不怪你。”
一脸惨然,陆倘纱却笑了笑:
“站在栈桥入口,就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土匪攻不上栈桥。那天傍晚,你只要把我拉到几步外的栈桥上,我就得救了,但你没有,下令开船,抛下我,你独自逃走了。我恨你,恨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