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毒手。”
“今日。”
“便是复仇的时刻。”
“儿郎们,请握紧手中兵刃,让这群畜牲看看。”
“什么叫做志气!”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陈息亲自擂起战鼓,城墙上战鼓连成一片,每一记鼓槌落下,都仿佛都敲在这个民族的心头。
激荡起每位战士心中的热血。
热血沸腾如滚滚大江。
先锋军赤红着双眼,两行热泪滚烫,用力握紧手中长枪,正面冲向鞑子骑兵。
为了民族,为了殿下,为了万千手足同袍。
叶明霁周身气血激荡:
“我去尼玛的,给我杀——”
“先锋军,此战不要一个俘虏,刺穿这群畜牲的心脏!”
“啊啊啊啊——”
被殿下鼓声所染,亦为肩上使命而战。
叶明霁率领的先锋军,如奔腾入海洪流,战马铁蹄踏碎青石板,每个骑兵心头都刻着复仇两个字。
叶明霁先锋军冲来,孛儿只斤直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
强提一口气,弯刀向前一挥:
“勇士们,荣耀属于草原。”
“杀——”
“嗷嗷嗷——”
双方骑兵几乎同时冲锋,在巨大宽敞的北寒关内城,正面相撞:
“砰砰砰——”
“嘶嘶嘶——”
战马相撞悲鸣,长枪贯穿身体,弯刀砍碎骨骼,血溅长空连云朵仿佛都被染成红色。
两支骑兵对冲,左右寒龙军游走在战场外围,手中连弩激射,不断狙杀鞑子高级将官。
步兵也没闲着,绕开两支骑兵战场,直奔后方二道关卡。
在赤虎王骑兵支援来之前,要堵住二道关卡。
地面上,铁盾兵扛着铁盾,陌刀营紧随而至。
城墙上步兵,在神鸢军指挥下,在城墙上一路狂奔后方二道关卡,踩着无数鞑子尸体向前杀去。
他们的任务很艰巨,务必占据二道关卡城楼,为先锋军掩护作战。
宁乱,胡伢子,每人带队一阵步兵,浑身绑着炸药包,嗷嗷叫着往前冲。
步兵校尉身上挂满了轰天雷,闪光弹,毒气弹......紧紧跟在二人身后。
争分夺秒。
神鸢军在天上,不断挥舞令旗,及时传递敌军最新动态。
二道关卡后方,那里是赤虎王本部营地,此刻前军节节败退,是该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赤那指挥骑兵不断向内城支援,羽箭一边冲一边往城楼上射。
宁乱,胡伢子率领的步兵,率先占领二道关卡城门楼。
炸药包点燃:
“支援尼玛逼!”
“给我轰他娘的——”
宁乱,胡伢子两员爆破手,一股脑将身上炸药包,全部扔在关卡处。
“轰轰轰——”
将赤虎王骑兵炸得人仰马翻,后方校尉们扔轰天雷,闪光弹,毒气弹......
一时间二道管卡处,浓烟滚滚,热浪滔天......
赤虎王支援被阻挡,内城中的孛儿只斤可要坚持不住了。
四面八方到处的敌人,自己的弯刀在对方的长枪面前,竟毫无优势可言。
这也难怪,因为他们的弯刀,是专门为了冲锋方便而打造的。
在以往对战大御士兵中,无论骑兵还是步兵,无不被他们一轮冲散,紧接着便是弯刀屠杀。
可眼下这支骑兵,真真实实令他感到了恐惧。
他们不但比草原勇士更加勇猛,手中长枪也是锐利异常。
王庭大能工匠们,亲手为勇士们打造的皮质甲胄,在他们长枪面前,丝毫起不到防护作用,被轻易刺穿。
“啊啊啊——”
“赤虎王你在做什么,再不支援过来,本王就要顶不住了。”
他这2万骑兵,面对叶明霁的2万骑兵,刚开始还能坚持一会,可逐渐便顶不住了。
弯刀骑兵一旦冲不起来,战力大打折扣。
孛儿只斤手中弯刀不断挥砍,突然发现两侧又袭来两支骑兵。
左边。
杨冲一杆虎头湛金枪。
右边。
薛天岳一杆镇霄长戟。
两员统帅同时从孛儿只斤侧方杀来。
他等的援军没来,可叶明霁的援军却来了。
“统统去死吧。”
杨冲一枪扎碎一名猛安的喉咙,虎头湛金枪打开大合,连挑带盖,瞬间为大军撕开一道口子。
右方薛天岳亦毫不逊色,镇霄长戟撕裂长空,面前鞑子骑兵纷纷惨叫倒下。
侧翼两道口子同时被撕开,孛儿只斤绝望大骂:
“赤虎王,尼玛了个比的,支援哪去了?”
这一嗓子落下,引起两个杀神注意。
陈一展,莫北,同时循声望去,只见鞑子骑兵中央,一名头戴帅盔的战将,口中大骂赤虎王支援。
寒龙左右军游走在鞑子侧翼狙杀,但他们的射击位置被杨冲和薛天岳带着骑兵冲入,游走在外围没事干,注意力自然集中在对方主帅身上。
此刻孛儿只斤一嗓子,正好引起两人注意。
陈一展眼神锁定孛儿只斤方位,立即跳上队员马匹上:
“兄弟坐好了,我骑你肩膀上,帮我稳个制高点。”
“好嘞北爷,尽管上!”
陈一展身手矫健,一跃到队员肩膀上,手中连弩立即锁定孛儿只斤头颅。
莫北同样如此,纵身跃到花狸子肩膀上。
此刻的画面是这样的,战马托着花狸子,花狸子托着莫北。
两尊杀神的弩尖,同时对准正在努力突围的孛儿只斤脑袋上。
“嗖——”
“嗖——”
两支弩箭几乎同时射出,又同时射在孛儿只斤脑袋上。
没有贯穿他的头颅,因为两支弩箭在他的脑袋里相撞了:
“砰——”
漫天血雾参杂着灰白色脑浆,喷起老高。
雪豹王被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