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雅亲卫只有几十,仓促还击根本不是雄图亲卫对手。
不消片刻便被屠杀干净。
卫兵刀架在图雅脖间,雄图在护卫下大步入场。
一双虎目盯在图雅脸上,淡淡几个字出口:
“国师大人,为何如此对孤?”
图雅望着雄图,心知瞒不了了。
扑通一声跪地:
“可汗大人,你不能放出这些毒物,这样草原就完了。”
雄图盯了图雅许久,突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国师大人想多了。”
“有孤在,草原依旧是孤的草原。”
话风一转,语气变得森冷,令人不寒而栗:
“反倒是你,依附我阿史那氏这么多年,族群得到的好处不用我说,你自己都懂。”
“背叛孤,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么?”
图雅虽跪在地上,但双眼一直与雄图对视,此刻红着脸声嘶力竭大喊:
“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我拼着族群亡族灭种,也要阻止你。”
“草原不是你一个人的,这里生活着无数部落,无数人都会因你而丧命,你是草原的罪人,你是魔鬼,你是畜牲......”
雄图就这么看着图雅骂,等他骂够没了力气,才一脸微笑开口:
“原来国师大人这么高尚啊,拼着亡族灭种,也要与孤对立喽?”
图雅大口喘着粗气:
“是,我就算拼着亡族,也要阻止你荼毒整个草原。”
雄图点点头,淡淡说道:
“好。”
“不愧是孤的国师,很富有正义感!”
“但你却忘了。”
“你效忠的应该是孤,而不是这座草原!”
雄图抬头,目光锁定场中央这座毒池,有些不解:
“你若真的这么正义,怎还帮孤培育这些毒物呢?”
图雅听完微微摇头:
“我之所以帮你培育这些东西,都是之前说好的。”
“这些东西是用来投放在匈奴领地,他们受疫病困扰,便无力牵制我大军。”
“我们获得喘息时间,便可全力向大御发动攻击。”
“一举成全你的伟业!”
图雅越说越激动,此刻双眼已布满血丝:
“可你现在却是疯了,竟然打算将这些毒物洒在本部草原,你难道没想过后果?”
“多少人会因你的自私而丢掉性命,草原瘟疫横行才是你的最终目的么?”
雄图轻轻点头,目光依旧注视着毒池,缓缓开口:
“原计划确实如你所说。”
“但大于陈王攻破孤的北寒关,一路挺进草原要找孤王算账。”
将视线拉回图雅脸上,微微附身:
“你说,孤能看着这片肥沃草原,落到大御人手上?”
图雅直视雄图:
“那你也不能自毁家园,这样做对你,对大御,对整个天下都没有好处。”
“自古成王败寇,我劝你还是投降吧,陈王待人宽厚,会保留你的族群的。”
雄图听完放声狂笑,拍拍手:
“哈哈哈,不错不错。”
“好一个成王败寇!”
“那么孤问你,孤败了么?”
图雅长吐一口气:
“你没败么?”
“你的九部亲王在哪里,那些曾经发誓效忠你的部落,如今又在哪里?”
“为我们草原留着火种吧,即便败,我草原男儿亦败得起,站着死,才对得起你阿史那家族图腾!”
雄图听完图雅说的话,久久没开言,面色表情不变,任何人也猜不出他心中想法。
良久后,微微点头: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阿史那家族男儿,可以战死,但没有投降!”
“飞虎青虎这两个蠢货,是被你蛊惑向大御人投降的吧?”
图雅如实回答:
“我没有蛊惑他们,只是说了心里想法而已。”
“哦?”
雄图来了兴趣,看着图雅的眼睛,饶有兴致问道:
“你内心是什么想法呢?”
图雅与之对视良久,叹息一声说道:
“我跟他俩说了,以你们的能力,是不可能战胜大御陈王的。”
“即便是袭粮,亦是痴心妄想。”
“金雕传回消息,飞虎王确实按照你的吩咐袭粮去了。”
“可你知道发生什么了么?”
雄图点头:
“发生了什么?”
图雅嗤笑一声:
“大御护卫粮道骑兵无数,如若飞虎王按照你的指示袭粮,他也会步那些亲王后尘,落个全军覆没下场。”
“至于青虎王被你派出攻打北寒关,无非也是全军覆没下场,为你争取那么一点点喘息时间。”
“那些可是10万条草原勇士人命啊,就这么舍得效忠你多年的亲王旗,白白送死?”
雄图听完叹了一口气:
“是啊。”
“这些勇士如若按照孤的指示去做,孤是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战后,这些部族会得到孤的优待。”
“只可惜啊,他们背叛孤了!”
“哈哈哈。”
这次轮到图雅笑了,不过却是嘲笑:
“你太狂妄自大了,面对大御陈王,你吃的亏还少么?”
“那些战死的王旗本部族,你又如何优待他们了?”
雄图面对图雅的嘲笑充耳未闻,依旧淡淡说着:
“战胜后,孤会对他们优待的。”
图雅实在忍不了了,狠狠往地上吐口唾沫:
“呸——”
“你还在美梦中无法自拔,草原各部都已倒向大御陈王,他们将这里更名为蒙北都护府,按劳分配草场,获得无数部落拥护。”
“这是大势所趋,亦是天命难违!”
“你难道还执迷不悟,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命不成?”
雄图摇头笑笑:
“好一个天命难违。”
说完对上图雅猩红的双眼,一代雄主气势全开,一字一顿:
“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