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这一次,她输得彻底。
但不知为何,心中那不甘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翌日,清晨的阳光照在岁城的街道上。
使团的车队已经在城门口列队完毕。
没有了来时的那种优越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陈息并未亲自送行,而是在城主府的高台上负手而望。
克里希站在城门口,最后一次回望着岁城,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城墙,和陈息隔空相望。
她知道这一次的离开,绝非终结。
他转过身,对着前来送的宁乱众人,微微颔首:
“多谢陈王殿下的盛情,多谢诸位的相送。”
然而,就在他即将登上马车的那一刻,她停顿了一下,从袖口取出一个细长精致的木盒。
“这并非教廷之物,是我个人对陈王殿下的一点……谢礼。”